踏上河堤,腳下高大堅實的長堤立刻給人提供了無比的安全感,
就如青色長龍般臥在大河兩岸,保護著兩岸的百姓。
堤身以夯土為基,坡面用水泥勾縫加固,平整又緊實,
比往年的土堤高了足足兩丈,再不見坑窪坍塌的痕跡。
堤頂寬闊平整,足以容馬車並行。
大河在堤下滾滾東流,波瀾不驚。
兩岸連片的良田順著堤岸鋪展開去,青黃相間的麥浪隨風起伏,長勢喜人。
錯落的村落掩映在楊柳之間,炊煙裊裊升起。
河堤上幾個半大孩子追跑嬉鬧,田埂邊穿粗布衣裙的少女低頭挖著野菜,
犬吠聲、孩童笑聲遠遠傳來,一派安寧祥和。
蘇弘勒馬慢走,望著兩岸景象,心中頗為欣慰。
當年馬鈞主持治河,趙雲領兵協助民夫,耗時兩年加固的千里長堤,終究是見了成效。
行至一處老槐樹下,見個白髮老漢坐在石墩上,手裡攥著菸袋,眼睛一眨不眨盯著嬉鬧的孩童,生怕他們跑近河邊失足。
蘇弘心中一動,翻身下馬,示意典韋跟上,緩步走了過去。
“老丈,看著孫兒呢?”
老漢回頭,見幾人氣度不凡,也不怯生,笑著點頭:“是啊,娃們跑起來沒個輕重,河邊得盯著點。擱以前啊,哪敢讓娃來堤上玩,指不定哪天河水就漫上來了。”
“哦?以前水患很兇?” 蘇弘順勢坐在一旁的石頭上。
“那可不!” 老漢吧嗒一口煙,語氣感慨,“老漢我活了六十多,這黃河三年兩決口。一發大水,莊稼衝沒了,房子沖塌了,哭都沒地方哭。
遠的不說,十年前那回決堤,沿河十幾個村子都沒了,死老些人。”
他抬手拍了拍腳下的堤岸,臉上笑開了花:“自打驃騎將軍派人來修堤,又是夯土又是抹那硬邦邦的水泥,堤也高了,坡也牢了。
去年雨季那麼大的水,都穩穩當當的,半分沒漫出來!老百姓終於能睡個安穩覺了。”
蘇弘笑了笑,又問:“家裡日子還好過?”
“好過!太好過了!” 老漢笑得更燦爛,“我家那小子早年跟著軍隊打胡人,斷了三根手指頭,退役回了村。
官府給安排了差事,平時管村裡的治安隊,到了汛期就巡河堤,拿兩份錢糧呢!
雖說傷了手,可一點不耽誤過日子,這不,媳婦也娶了,給我生了個大胖孫子,就是跑最前頭那個穿紅肚兜的!”
他指著人群裡最小的那個娃娃,滿臉褶子裡全是滿足。
蘇弘順著望去,小傢伙跑得正歡,咯咯的笑聲清脆響亮。
“是個有福氣的孩子。” 蘇弘站起身,“老丈安享天倫便是,我們就不打擾了。”
,差商富的路過是當只,送相起忙連漢老
。軍將騎驃的叨唸中口他是便人這前眼知不然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