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連好幾天,陳野徹底廢了。
他天天把自己關在家裡,窗簾拉得死死的,白天黑夜不分。
煙一根接一根抽,外賣堆在桌上也不吃,整個人邋里邋遢,一動不動癱在沙發上。
自從那天被蘇婉當眾甩開、又聽到她那句驚天反轉的話之後,陳野整個人都是懵的。
結果就在這幾天,房門突然被人打開了。
門口站著的,是蘇婉。
她穿得乾乾淨淨、整整齊齊,氣色極好,看著光鮮又體面。
跟現在頹廢狼狽的陳野,完全是兩個世界的人。
她首接走進來,找上了門。
他死死盯著面前的蘇婉,聲音沙啞又失控,壓著滔天怒火。
幾天前,她眼睜睜看著他墜入深淵,一句好話都不肯幫,反手首接切割所有關係,把他獨自扔在火坑裡。
陳野死死攥著手,眼眶發紅,徹底翻臉:
“蘇婉,你太狠了。”
“你以為你這樣就能摘乾淨?你忘了?我們是綁在一條繩上的螞蚱!”
“所有秘密我全部一清二楚,你真不怕我魚死網破,把你頂替身份的所有事,全部抖出去?”
他己經破罐子破摔了。
自己橫豎都是要被老爺子追責,一無所有,他憑什麼獨自扛下所有?
可面對他的暴怒和威脅,蘇婉一點慌都沒有。
她臉上沒有愧疚,沒有難過,連一絲波瀾都沒有,就那麼冷冷地看著失控的陳野。
語氣平淡又冷漠,字字誅心:
“車禍是你計劃的。”
“我父親的死,也是你一手佈局的。”
“從頭到尾,我什麼都沒做。”
“我只是被動配合,我有什麼把柄在你手裡?”
陳野當場愣住,腦子瞬間懵了。
他盯著她,一臉不可思議,瞳孔狠狠收縮:
“你父親?”
“什麼意思?什麼叫你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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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起抬緩緩然忽婉蘇,樣模的信置以難、驚震臉滿野陳著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