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毫無徵兆地仰頭，放聲大笑起來。
笑聲不大，卻透著極致的嘲諷、冰冷和陌生，聽得人頭皮發麻。
笑了好一會兒，她才斂了笑意，眼神冰冷地盯著徹底呆住的陳野，撕開了所有偽裝。
“陳野。”
“你到現在還以為，我是跟你談了三年、膽小怯懦的蘇婉嗎？”
陳野僵在了原地，蘇婉走後，整個屋子瞬間涼得徹底。
他託了以前認識的朋友，順著蘇婉過去的舊圈子打聽，翻找白珍珍的工作單位、常用聯絡方式。
繞了兩層熟人關係，才終於拿到了白珍珍的微信和空閒時間段。
他沒有讓蘇婉知道這件事，單獨用自己的小號加上了白珍珍，簡單說想要約她出來談一談關於蘇婉的事。
白珍珍猶豫了一陣，答應了，約在了一間僻靜的臨街咖啡館。
見面那天，咖啡館人不多，輕音樂慢悠悠飄著。
白珍珍坐在靠窗的位置，神情還帶著一絲疲憊。
陳野拉開椅子坐下，沒有繞任何彎子，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開門見山。
“我今天來找你，是想跟你說實話。”
“真正的蘇婉，很早之前過馬路的時候，意外出車禍，連同車子墜入河底，沒能救回來。”
白珍珍臉色唰地變白，怔怔盯著陳野，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話。
陳野語氣平淡，卻帶著壓不住的沉鬱，繼續往下問：
“前幾個月，你一口咬定沈青禾就是蘇婉，怎麼突然改口，認定她不是了？”
白珍珍攥緊了面前的玻璃杯，鼻尖一酸，眼眶又紅了。
“我知道，我知道婉婉出事了，但是她出事之前，一年的時間都一首拒絕和我見面，這太奇怪了。我不相信她就這麼沒了……”
她沉默了好一陣子，緩緩開口，說出那個隱秘的細節。
“可是她右耳耳後，長著一顆淺淺的小褐痣，小小的，藏在頭髮邊上，不湊近根本看不見。從小到大，一首都在。只有我記得這個記號。”
“那天我近距離看了沈青禾，她耳後乾乾淨淨，什麼都沒有。”
“長相可以相似，後天的氣質可以模仿，但天生長在身上的痣，是騙不了人的。是我抱著執念認錯人了。”
聽完這番話，陳野渾身瞬間泛起一層涼意。
他和蘇婉朝夕相處這麼久，擁抱、依偎，無數次近距離看著她的側臉和耳朵，從沒注意，也從來不知道蘇婉耳後有這麼一顆痣。
原來白珍珍手裡握著的，是一個連他都一無所知的專屬印記。
過去他一首安慰自己，身邊的人只是經歷變故，硬生生活成了沈青禾的樣子。
。前眼了在橫鴻的在在實實道一，在現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