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意。”許聽瀾說。
“你也要回避一部分程式。”陸沉提醒，“如果她真和你有關，你的身份會影響取證合法性。”
許聽瀾點頭：“按程式。”
她比任何人都想知道答案，也比任何人都明白，答案不能被情緒汙染。
就在這時，女警從活動室裡拿出一個小小的透明證物袋。
“許法醫，這是小滿剛才掉在地上的東西。她一首攥著，跑起來的時候落下了。”
袋子裡是一枚燒黑的平安扣。
玉質己經裂了，邊緣被高溫燻出黑痕，中間用一截舊紅繩穿著。許聽瀾只看了一眼，臉色就徹底變了。
那枚平安扣，是她懷孕三個月時，自己去廟裡求的。
當時傅景行正在出差，她一個人排了很久的隊，把平安扣握在掌心裡，偷偷許願，希望孩子平安，也希望這個家能好起來。
後來她被送進明康，所有私人物品都被收走。
她以為它早就沒了。
傅景行也認出來了。
因為那天回家，他曾經看見沈知意坐在床邊，把紅繩一圈圈繞好，笑著說等孩子出生就掛在嬰兒床頭。
他當時只是嗯了一聲，連頭都沒有抬。
現在，那枚他沒認真看過的平安扣，帶著火痕，回到了他們面前。
許聽瀾伸手接過證物袋。
隔著透明塑膠，她沒有碰到那枚玉。
可她的手還是抖了一下。
陸沉輕聲說：“還不能下結論。”
許聽瀾低聲回答：“我知道。”
她盯著平安扣，眼底冷意一點點沉下去。
不能相認。
女警帶小滿離開前，小滿又回頭看了三次。
第一次，她像是不確定許聽瀾會不會追上來。第二次，她把手背到身後，像怕別人發現自己掉了什麼。第三次，她嘴唇動了動，沒有出聲。
許聽瀾看懂了。
孩子想問她還會不會來。
她沒有追上去承諾。承諾太輕，保護太重。她只是朝小滿點了一下頭，讓她知道自己看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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