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快了。”
“快？”
“正常人被警方查賬，第一反應是找律師，不是開媒體會。她不是在自證清白，她是在給自己立一個被迫害的位置。”
傅景行看著螢幕裡的林晚棠，第一次覺得陌生。
過去很多年，他總以為林晚棠只是柔弱，容易害怕，習慣依賴別人。現在他才發現，她連脆弱都可以拿來精確計算。
許聽瀾繼續查年報。
基金會所有專案裡，最不起眼的是一項“北橋兒童心理康復支援”。金額不大，每季度撥款一次，名義上用於給福利院兒童做心理評估和特殊教育支援。
撥款年份，從三年前開始。
正好是明康火災之後。
她把那一頁打印出來，遞給陸沉。
“北橋福利院。”
陸沉接過去，神色變了：“小滿所在的那家。”
“對。”許聽瀾說，“林晚棠的基金會不是最近才碰到小滿。她從三年前就開始給北橋撥款。”
傅景行聲音發啞：“也就是說，她可能一首知道孩子在那裡。”
許聽瀾沒有回答。
因為“可能”兩個字還不夠。
他們需要更硬的東西。
陸沉立刻安排人去調北橋三年來的資助記錄、訪客登記、兒童心理評估名單。半小時後，福利院那邊回傳一份掃描件。
掃描件不清晰，但簽名很清楚。
每一次心理評估專案的交接人，都是林舟。
而專案評估物件名單裡，小滿的編號出現過十七次。
最早一次，日期是明康火災後的第十九天。
許聽瀾盯著那個日期，指尖冰涼。
她那時還躺在國外醫院裡，靠植皮和鎮痛針活著，連自己的名字都不能用。
而林晚棠的人，己經找到了她的孩子。
小趙低聲罵：“她還開媒體會說不要傷害孩子？”
陸沉沉著臉：“申請傳喚林舟。”
傅景行忽然說：“林舟不會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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