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點，市局保護區臨時更換病房。
為了避開網上洩露的舊位置，陸沉安排小滿轉到住院樓另一側的封閉觀察室。轉移路線很短，從電梯出來，穿過一條內廊，再經過兩道門禁。
許聽瀾原本要全程陪同。她甚至提前看過兩遍路線，確認哪扇門能從外面鎖死，哪一段監控沒有死角。小滿轉移時要穿淺色外套，口袋裡放定位扣，平安扣不摘，免得孩子因為陌生環境失控。她把每一個細節都想過，卻沒想到對方會從醫院系統裡把她先調開。
可就在轉移前十分鐘，法醫室接到電話，碼頭倉庫案的關鍵物證複檢出了問題。電話裡的人說，周萍口腔裡那枚儲存卡又修出一段影像，需要她本人確認。
陸沉第一反應就是不對。
“誰打來的？”
“技術科老陳。”值班警員說，“號碼是內線。”
許聽瀾拿過電話回撥，確實是技術科座機，無人接聽。
她看向陸沉：“我去一趟，五分鐘回來。”
陸沉不同意：“我讓人去看。”
“如果是影像裡的醫學操作，別人未必認得出。”
陸沉盯著她兩秒：“小趙跟你去。孩子這邊我親自看。”
許聽瀾點頭，轉身前又走進病房。
小滿己經換好外套，平安扣掛在脖子上，手裡抱著一隻醫院臨時給的小熊玩偶。
“我去拿一樣東西，很快回來。”許聽瀾蹲下說。
小滿抬頭：“你會回來嗎？”
這句話問得太輕。
許聽瀾心裡一疼。
她握住小滿的手：“會。”
“那我等你。”
許聽瀾摸了摸她的頭，站起來時又看了陸沉一眼。
陸沉說：“放心。”
她離開後，轉移開始。
兩名女警在前，陸沉在後，小滿走在中間。內廊裡燈光明亮，門禁全部開啟，監控正常執行。
一切看起來都沒有問題。
首到第二道門禁刷不開。
女警試了兩次，門禁螢幕提示系統維護。
陸沉立刻停步：“退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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