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聽瀾看見S-17那一行時，呼吸停了片刻。
姓名欄被黑筆劃掉，年齡二十六，入院渠道：家屬申請。
觀察結果：高敏反應，妊娠狀態特殊，建議保留子樣本。
子樣本。
這三個字讓傅景行的臉徹底白了。
他伸手想拿那本冊子，被陸沉擋住。
“證物。”
傅景行收回手，聲音幾乎啞了：“他們把小滿寫成樣本。”
許聽瀾沒有看他。
她繼續往後翻。
S-17B那一行更殘缺，只有半頁，姓名欄空白，年齡欄寫著“新生”，觀察結果後面被撕掉。資助欄沒有醫院簽名，而是一個代號。
F-MED-03。
陸沉看向傅景行：“這是什麼？”
傅景行盯著那串代號，臉色難看到極點。
“傅氏醫療基金第三專案組。”
檔案室裡靜了下來。
許聽瀾慢慢抬眼。
傅景行沒有躲，也沒有說“我不知道”來替自己卸責。他只是握緊手指，指節泛白。
“這個專案組己經登出。”他說，“但早期賬本應該還在傅氏。秦曼雲當年親自管過醫療基金。”
陸沉問：“你能拿到？”
傅景行沉默幾秒。
“能。”
“代價呢？”許聽瀾問。
傅景行看向她。
她的眼神很冷：“傅氏不會讓你隨便把賬本交出來。你拿一次賬本，就等於和傅家站到對面。”
傅景行喉結動了動。
“我早該站過去。”
許聽瀾沒有接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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