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069章 何遠舟把她當實驗品
舊研究所藏在南城郊外一片廢棄產業園裡。
白天看去，它和周圍那些倒閉廠房沒有區別。鐵門生鏽，院子裡長滿雜草，門口掛著褪色的招牌：啟明心理干預中心。
心理干預。
許聽瀾站在門前，盯著那西個字看了幾秒。
三年前，明康給她的病歷上也寫過類似的話。
情緒干預。
應激矯正。
創傷修復。
那些詞看起來體面，落到人身上，就是束縛帶、針頭、冷白的燈和一遍遍被否定的求救。
許聽瀾沒有立刻進門。她先讓人拍了外牆、門禁、排水口和院內輪胎痕。陸沉看了她一眼，沒催。她的動作冷靜得近乎苛刻，像把自己從母親的位置硬生生拽回法醫和證人的位置。只有這樣，案子才不會在她的恨裡變形。
傅景行想上前，被陸沉抬手攔住。
“讓她做完。”陸沉說。
傅景行停下。
他現在越來越明白，許聽瀾不需要他衝進去替她砸門。她需要的是有人在她轉身取證時，不再讓身後那條路被傅家人堵死。
陸沉帶人破門。
門鎖是舊的，灰塵卻不均勻。有人近期進出過，而且刻意擦掉了腳印。技術員在門框上取樣，許聽瀾戴好手套，先走進接待大廳。
大廳裡空得異常。
沒有電腦，沒有紙質檔案，連牆上的宣傳板都被拆走。只剩地上幾個方形淺痕，說明這裡曾放過裝置。
小趙低聲說：“像搬空了。”
許聽瀾蹲下，摸了一下地面殘留的粉塵。
“不是搬空。”
陸沉問：“什麼意思？”
“搬空會留下雜亂痕跡。這裡被清理過。”
她起身，指向走廊盡頭：“先查地下。”
這種機構最喜歡把見不得光的東西放在地下。明康是這樣，這裡多半也是。
地下入口藏在檔案室的櫃子後面。
櫃子被搬開後，露出一扇金屬門。門禁己經失效，傅景行找來的技術人員用備用電源接上鎖芯，三分鐘後，金屬門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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