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行看著她，忽然覺得陌生。
他曾經以為母親只是厭惡沈知意，厭惡她不懂規矩，厭惡她不合傅家的門第。
可原來不是。
秦曼雲從來不是被騙。
她一首知道。
“董事名單。”傅景行說。
秦曼雲冷冷看他：“什麼名單？”
“明康醫療基金背後的實際出資人名單。”
秦曼雲笑了一聲：“你想拿我換沈知意的清白？”
“我不是拿你換她。”傅景行把一份檔案放到桌上，“這是警方己經查到的部分。媽，你現在交出來，還能少牽連傅氏其他人。”
秦曼雲拿起檔案。
上面有轉賬路徑，有股權代持，有她私人賬戶和明康之間幾次隱蔽的資金往來。
她終於安靜下來。
傅景行沒有催。
過了很久，秦曼雲才開口：“名單不是我一個人有。”
“誰還有？”
“沈啟年。”
沈父。
傅景行並不意外。
秦曼雲看著他，目光裡有恨，也有一種冷漠的算計。
“還有林晚棠。”
傅景行皺眉。
秦曼雲說：“她不是你以為的小姑娘。沈啟年把她養大，不是為了讓她當誰的妹妹，是為了讓她成為一把遞進傅家的刀。”
她站起身，走到書櫃前，從一本舊畫冊裡取出一個薄薄的牛皮紙袋。
“這裡面是我知道的董事代號。名字不全，但夠你們去查。”
傅景行接過紙袋，沒有開啟。
秦曼雲看著他：“我給你，不是因為我後悔。”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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