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073章 傅母終於選錯最後一次
傅景行回傅家時，秦曼雲己經在客廳等他。
桌上擺著一份律師函，一份醫療證明，還有一份傅氏集團董事會臨時會議通知。
秦曼雲穿得很整齊，頭髮挽得一絲不亂。如果不是臉色太差，她看上去仍舊是那個能在宴會上穩住所有場面的傅夫人。
“你來得正好。”她把會議通知推到桌邊，“董事會要你暫時停職。你最近做的事，己經影響傅氏聲譽。”
傅景行沒有坐。
他的手機一路都在震，董事、律師、媒體顧問輪流打來電話。所有人都在勸他停手，說傅氏不能為了陳年舊案把自己送上審判臺。
他一個都沒有接。
如果三年前他也能像現在這樣不聽旁人的話，也許沈知意不會被孤零零送進明康。這個念頭只出現了一瞬，就被他壓下去。現在再想如果，是對活人的逃避，也是對死過一次的她的冒犯。
他看著桌上那幾張紙，眼神很平靜。
“媽，你現在還在談聲譽？”
秦曼雲臉色一沉：“你為了一個沈知意，把傅家拖到警局門口，還要我談什麼？”
“談周萍。”
秦曼雲手指一緊。
“談明康。”傅景行繼續說，“談你那件披肩上的纖維，談董事名單，談三年前你為什麼親自去過明康地下病區。”
秦曼雲猛地抬頭。
那一瞬間，她眼裡不是震驚，而是惱怒。
像秘密被兒子當面拆穿，比秘密本身更讓她難堪。
“傅景行。”她壓著聲音，“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知道。”
“我是你母親。”
傅景行看著她，沉默了幾秒。
“知意當年也快做母親了。”
秦曼雲的臉色徹底變了。
她扶住沙發扶手，像被這句話刺中，卻很快又冷笑起來。
“你現在裝什麼深情？當年簽字的人是你，送她進去的人也是你。你以為查出我一點東西，就能把自己摘乾淨？”
傅景行沒有迴避。
“我摘不乾淨。”他說，“所以我會作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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