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072章 林晚棠開始翻供
林晚棠被帶進問詢室時，臉上的妝己經花了。
她沒有戴手銬，卻比戴了手銬更狼狽。那條曾經在鏡頭前顯得溫柔無害的白裙，被她自己攥出了褶皺。
陸沉把照片放在桌上。
照片裡，宋秋的指認記錄被壓在證據袋下方，林晚棠的側臉清晰得刺眼。
“林小姐。”陸沉說，“宋秋認出了你。”
林晚棠的眼淚立刻掉下來。
“她精神有問題。”
許聽瀾坐在旁邊，沒有說話。
林晚棠看見她，哭得更厲害：“姐姐，她是病人啊。病人的話怎麼能信？你自己也被他們關過，你應該知道，那種地方的人會亂說。”
這一聲姐姐叫得太順口。
像三年前每一次她躲在傅景行身後時那樣。
許聽瀾抬眼：“你現在承認我是誰了？”
林晚棠哭聲一頓。
她意識到自己說錯話，臉色瞬間白了。
陸沉的筆尖在記錄紙上停了一下：“繼續。”
林晚棠咬住嘴唇，眼淚還掛在臉上，可眼底那點慌亂己經慢慢收回去。
她很快換了一種語氣。
“我可以配合。”
林晚棠說這句話時，聲音己經不抖了。她把紙巾慢慢折成很小的一塊，擦掉眼尾的淚痕，像終於從受害人的位置上坐起來，重新開始計算每個人手裡的籌碼。
許聽瀾看著她。
這才是林晚棠真正的樣子。會哭，會示弱，也會在最危險的時候找出一條只讓別人流血的路。
“我手裡有東西。”林晚棠盯著許聽瀾，“但我要條件。”
陸沉問：“怎麼配合？”
林晚棠沒有立刻回答。她看了看房間角落的攝像頭，又看向單向玻璃，像要確認外面有多少人在聽。她仍然想把自己放在一個可憐的位置上，可她的眼神己經不再可憐。
“我手裡有東西。”林晚棠盯著許聽瀾，“但我要條件。”
許聽瀾終於笑了一下。
“你要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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