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02章 傅景行第一次出庭
傅景行走上證人席時，沒有看秦曼雲。
他先向審判席核驗身份，隨後宣誓。整個過程很平靜，只有把手放下時，指節在桌沿停了半秒。
許聽瀾知道，那不是害怕面對律師，也不是害怕傅氏股價再跌一次。
他怕的是接下來每一句話，都會把三年前的自己重新擺回她面前。
公訴人沒有先問入院同意書，而是調出兩條通話記錄。
“沈知意被收治後的第三天，你與明康病區有過一次十一秒通話。你還記得嗎？”
“記得。”
“誰撥出的？”
“明康的護士。”
“你聽見了什麼？”
傅景行沉默片刻。
“護士說她情緒激動，不配合治療。然後我聽見知意在旁邊喊——去查那批藥。”
公訴人問：“你當時怎麼回答？”
“我還沒來得及回答，電話就斷了。”
“電話斷掉以後，你報警了嗎？”
“沒有。”
“聯絡藥品監管部門了嗎？”
“沒有。”
“查過她所說的‘那批藥’嗎？”
“沒有。”
三個回答，一次比一次短。
旁聽席上沒有議論聲。連續三個“沒有”，己經把他當年的選擇說得足夠清楚。
公訴人繼續問：“你做了什麼？”
“我給母親打了電話。”
秦曼雲的肩膀明顯僵住。
傅景行沒有轉頭。
“她告訴我，知意己經開始把明康的正常專案說成非法實驗。她說沈懷德也證實，知意近期多疑、失眠，有攻擊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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