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06章 她又把自己說成受害者
大螢幕上的畫面停在樓梯轉角。
林晚棠背對攝像頭，右手抓著欄杆，左手伸向沈知意。兩個人之間只隔著半級臺階，誰都沒有倒下。
公訴人問：“你剛才說，是沈知意先逼近你、威脅你，並把你推下樓。畫面裡為什麼是你先伸手？”
“我想讓她冷靜。”
“你是去抓她的手腕，還是去擋她？”
“時間太久了，我記不清動作。”
“可你記得她沒有救你。”
林晚棠的眼圈迅速紅了。
“那種事誰會忘？”
她說這句話時看向旁聽席，像是那裡坐著的不是等待證據的人，而是一群只需要被情緒說服的觀眾。
“我從樓梯上摔下去，失去了孩子，也失去了正常生活。她就站在上面看著。無論最開始是誰伸手，她都沒有救我。”
趙律師起身：“證人當年受傷嚴重，對具體動作存在記憶偏差很正常。但她受傷、流產以及長期治療都是客觀事實。”
公訴人沒有否認。
“受傷是事實，誰造成的傷害是另一個事實。”
他調出林晚棠事發後的第一份詢問筆錄。
那份筆錄形成於急診留觀室。記錄員問她為什麼摔倒，她回答：
“我往後退時踩空了。”
第二份筆錄形成於第二天下午。她說沈知意抓住她的胳膊，她掙脫時跌下樓梯。
第三份陳述出現在一週後的民事材料裡。內容變成沈知意從正面推了她的肩膀。
第西份則寫著，沈知意在她轉身離開時從背後猛推。
公訴人把西份材料並列投在螢幕上。
“正面推、背後推、抓住胳膊，以及自己後退踩空。哪一個是真的？”
林晚棠臉色發白：“我當時用了鎮靜藥，記憶很亂。後來想起來的細節越來越多。”
“越來越多，還是越來越適合證明沈知意故意傷害你？”
趙律師立即反對。
審判長要求公訴人注意提問方式。
公訴人換了一個問題：“是誰第一次提出‘故意推人’這個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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