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遠舟為什麼會把這件事告訴你？”
“我不知道。”
她又開始不知道了。
知道沈知意會舉報，知道該把她約到沒有人的樓梯間，知道摔倒後要把一次踩空改成故意傷害；可一旦問題落到她和何遠舟之間，她就只剩下誤信、害怕和記不清。
公訴人問：“樓梯上談了什麼？”
“她罵我，說我假裝可憐，說我和何遠舟一起騙傅家。她還說要去報警。”
“你怎麼回應？”
“我讓她拿出證據。”
“有沒有搶她手裡的東西？”
“沒有。”
“有沒有抓她？”
“我說了，我只是想讓她冷靜。”
“有沒有拿走她隨身攜帶的儲存卡？”
林晚棠的指尖猛地一顫。
趙律師再次起身：“本案現有證據不能證明證人拿走過任何儲存裝置。”
公訴人說：“所以我在詢問。”
審判長看向證人席：“林晚棠，回答問題。”
“沒有。”
她聲音很輕，卻答得很快。
許聽瀾終於開口：“你抓的不是我的手腕。”
所有人都看向她。
她坐在原告席，語氣沒有起伏。
“那張儲存卡掛在我胸前的證件套裡。你伸手時抓住的是掛繩。我往後退，是怕你把它扯斷。你鬆手以後自己踩空，我伸手拉過你。”
林晚棠立刻搖頭：“你沒有！”
“我拉了。”
“你站在那裡看著我摔下去！”
“因為你把我的手打開了。”
林晚棠的眼淚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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