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給你機會。”
“我原本想著,就算你不是親生的,但叫了我三十年爸,只要你貪得有個度,那百分之五的股份,足夠你下半輩子衣食無憂。”
“可你的貪心,大到了要吃人的地步。”
父親指著門外。
“滾吧。你職務侵佔和挪用公款的證據,我已經讓沈律師移交經偵了。”
“殺人未遂,加上經濟犯罪。”
“秦司妍,你下半輩子,就在裡面好好贖罪吧。”
這番話,徹底擊碎了秦司妍最後一絲防線。
她不再咆哮,也不再質問。
而是像一條被抽去了脊骨的狗一樣,軟軟地癱在地上。
“爸......爸我錯了!”
她突然發瘋一樣地往前爬,想要去抓父親的床單。
“我把錢都退回來!我讓顧璟川把錢都吐出來!”
“硯崢,硯崢你幫我求求情!我可是你叫了三十年姐的人啊,你真要對我趕盡殺絕嗎!”
她哭得極其難看,鼻涕糊了滿臉。
曾經那個高高在上,動輒對我進行道德綁架的“長女”。
此刻卑微得不如路邊的一灘爛泥。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當你把活血的藥端到爸面前,當你把那個藥瓶塞進我口袋裡,準備讓我去坐牢的時候。”
“你有沒有想過,我是你叫了三十年弟弟的人?”
我朝警察點了點頭。
“警官,探視時間到了。麻煩帶她走吧。”
警察將癱軟如泥的秦司妍強行架了起來。
直到被拖出病房,走廊裡還回蕩著她淒厲的哭求聲。
“爸!硯崢!我錯了——”
聲音漸行漸遠,終於徹底消失。
病房裡重新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