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城牆上的龍旗被砍斷，漠北的狼旗插上了大雍的皇城。
李崇的發冠滾落在地，披頭散髮地癱軟在泥水裡。
他那身繡著金龍的法服，沾滿了灰塵和血跡。
崔明淑則縮在一旁，渾身發抖，早已沒了半點皇后的威儀。
我命人在點將臺上擺上一張太師椅，大刀金刀地坐下。
“現在，我們來算算舊賬。”
我垂眸看著李崇晏。
“陛下，你方才不是說，大雍的體統不可辱嗎？”
“跪下。”
李崇猛地抬起頭，滿臉屈辱。
“霍長安！朕是天子！”
“你敢辱朕，天下文人士子必將群起而攻之！”
我朝宗政烈使了個眼色。
宗政烈走上前，一腳重重地踹在李崇晏的膝蓋彎上。
清脆的骨裂聲響起。
李崇晏慘叫一聲，雙膝砸在石板上。
“什麼狗屁天子。”宗政烈往地上啐了一口。
“我家王上讓你跪，你就得跪！”
李崇晏痛得五官扭曲，卻依然咬著牙，死死盯著我。
“成王敗寇，朕無話可說。”
“但這江山，是朕的！”
我嗤笑一聲。
“你的？”
“若是沒有孤的父親在邊關浴血奮戰，你的江山早被外族踏平了。”
我將目光轉向崔明淑。
“皇后，當年那封敵書，到底是誰的主意？”
崔明淑渾身一震，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猛地指向李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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