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若不是你父親崔太師在朕耳邊煽風點火，說霍無殤有不臣之心，朕怎麼會下定決心！”
兩人就在這點將臺上，當著大雍殘存將士的面，像瘋狗一樣互相撕咬起來。
所有的體面、所有的尊貴，都在這一刻蕩然無存。
我冷冷地看著這一幕。
這就是高高在上的大雍帝后。
在生死麵前，比街頭的乞丐還要難看。
“夠了。”
我淡淡地開口，打斷了他們的互相攀咬。
“既然你們分不清主次，那就一起受著。”
“剝了他們的皇袍鳳冠，將他們綁在城門口的石柱上。”
“讓全城的百姓都來看看，他們敬仰的帝后，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兩名漠北士兵走上前，粗暴地扒下他們的外衣。
就在這時，城門內突然衝出一個穿著紅裙的女子。
是寶華公主李清月。
她撲通一聲跪在我馬前，哭得梨花帶雨。
“漠北王！求求你，放過我父皇母后吧！”
“我願意嫁給你！我願意去漠北和親！”
“只要你放了他們，我什麼都願意做！”
她仰起那張精心修飾過的臉，試圖用自己最後的籌碼，換取一線生機。
我看著她，就像在看一個笑話。
“寶華公主。”
“你是不是覺得，全天下的男人，都該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
李清月一愣，眼底閃過一絲慌亂。
“我......我是真心願意服侍王上的。”
我俯下身，捏住她的下巴，逼她看著那些剛剛被放出來的教坊司女眷。
“你看看她們。”
“她們也曾是千金小姐，也曾養尊處優。”
“因為你父母的貪婪和狠毒，她們在暗無天日的教坊司裡，被折磨了二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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