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只是想收回兵權......是他逼朕的......”
我怒極反笑,一劍刺穿了他的左肩。
“不知變通?”
“他在邊關嚥著風沙,守著你的江山,你卻在京城裡謀劃著怎麼要他的命!”
“你管這叫不知變通?!”
李崇晏痛得慘叫起來,鮮血染紅了他的中衣。
我抽出劍,再次對準他的右肩。
“這一劍,是替孤的母親刺的。”
劍鋒入肉。
李崇痛得幾乎要昏厥過去,但被我命人強行灌下一碗提神的湯藥,死死撐著清醒。
我走到崔明淑面前。
她看著渾身是血的李崇晏,已經嚇得失禁。
“霍長安......你饒了我吧......”
“當年那些事,真的都是陛下的主意,我一個婦道人家,什麼都不懂啊......”
我一腳踹在她的胸口上。
“不懂?”
“你指使崔家送假信的時候,不是很懂嗎?”
“你把那些無辜的女眷送進教坊司的時候,不是很懂嗎?”
“你今天用我母親的遺物折辱孤的時候,不是很懂嗎?”
我看著她那張因為恐懼而扭曲的臉,心裡的厭惡達到了極點。
“來人,把崔皇后的十指,一根一根地敲碎。”
“孤要讓她這輩子,連拿筆寫字力氣都沒有,看她還怎麼偽造密信。”
慘叫聲再次在城門口響起。
大雍的百姓躲在門縫後,看著這對曾經高高在上的帝后,承受著他們造下的孽。
我轉身看向那些呆立在原地的大雍文武百官。
他們中,有不少是當年參與陷害鎮北侯的幫兇。
甚至那個裴鶴之,他的父親當年就是主審官之一。
我舉起帶著血的虎嘯劍,指向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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