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了,誰來給顧家幹活?”
他急了,聲音都有些失控。
“行舟哥,予安姐可能只是跟祁少爺有別的事吧......”
蘇念念在一旁火上澆油地輕聲說。
顧行舟的眼睛瞬間紅了,他狠狠地瞪著祁臨深。
“祁臨深,你少在我們顧家門前挑撥離間,予安跟我談了三年,我們是要結婚的!”
“結婚?”
祁臨深淡淡地拍了拍西裝上的褶皺。
“昨晚你放煙花的時候,娶的人好像滿天都是‘蘇念念’吧?”
“蘇念念今年活不過去,祁少爺對她的關心,是不是有點越界了?”
顧行舟咬著牙反駁。
“既然是沖喜,那今天我也送予安一場沖喜的煙花。”
祁臨深突然看著我,眼中閃過一抹溫熱。
“江家的女兒出嫁,從來不需要什麼委屈求全的遮掩。”
“按照我們鎮上的老規矩,凡是技藝比鬥,誰做出的煙花最好,誰家做的主。”
“今晚,我也替予安做了一枚。”
顧行舟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你祁家字號早就倒了!就憑你,也想做比鬥煙花?”
他正冷笑著,後山天空突然傳來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
那聲巨響,比顧行舟昨晚用字模調出來的那枚還要洪亮百倍。
整個作坊的窗戶都在微微發顫。
顧行舟下意識地回頭,望向窗外。
我也跟了過去。
漆黑的夜空中,一朵巨大無比的暗紅色牡丹花,在空中瞬間綻放。
那是江家特有的“大紅天香”配方。
火焰由紅轉金,在天空足足停留了數十秒不曾散去。
而在牡丹核心,金粉炸裂,呈現出三個龍飛鳳舞的楷書大字:——
江予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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