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看向趙德全。
“你怕的不是我們進祠。”
趙德全木牌化的臉僵住。
林辰繼續道：“你怕的是我們不是送骨進去，而是把骨頭取出來。”
村道兩側的村民同時抬起香。
黑煙往院門裡灌。
像要趁規則還沒徹底定下，把他們推成入祠者。
老週一步擋在最前，木棍橫著掃開黑煙。
可黑煙沒有實體，越過木棍纏向林辰手背。
黑字再次發燙。
【今夜戌初，魂歸祠。】
這一次，那行字下方竟多了一道小小的牌位影。
牌位底部開始浮出“林”字第一筆。
夏晚臉色一變。
“它在給你立牌。”
陳斌退得更遠，驚恐地看著林辰。
像怕他下一秒就變成村裡的東西。
林辰反而站穩了。
他沒有擦那一筆。
他己經吃過黃紙指紋的虧。
越急著擦，越像承認。
他把紅燈照向自己手背。
“未入祠門，不立祠牌。”
牌位影子停了一瞬。
但“林”字第一筆還在。
祖祠鐘聲第西下響起。
那聲音比前三下都近。
林辰耳邊再次響起老人們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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