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斌卻沒聽進去，眼睛死死盯著紅轎。
“送走是不是就能出村？”他喃喃道。
老週一把揪住他：“你再想歪路，我真抽你。”
陳斌嘴唇發抖：“我就問問！”
林辰沒有分神罵他。
紅轎是舊線索。
認親、替嫁、孃家飯，全都通向紅轎。
送行客不是離村。
是把山外人送去完成下一輪婚祭。
他把紅賬簿翻到第二十章的那一頁。
【下一次婚祭：今夜子時。】
【新娘未定，賬房先記。】
林辰把這一頁壓在桌上。
“送行客不是出村，是送入婚祭。”
紅賬簿立刻滲出一行字。
【送行去處待核。】
趙德全冷冷道：“你核得完嗎？”
這句話像一把刀，終於露出他們真正的打算。
他們不急著一次殺死夏晚。
他們要用一層層身份，把林辰的核賬拖到子時。
賬房須持賬，子時交賬。
只要拖到子時，林辰也要被交出去。
夏晚看向林辰，低聲道：“他們在耗時間。”
“嗯。”林辰說，“所以不能跟每個說法繞。”
他看向紅轎。
如果孃家飯、送行飯、紅轎都在同一條鏈上，那破口不在“吃不吃”，也不在“走不走”。
在端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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