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眼神沉下去。
“從現在開始，陳斌閉嘴。”
陳斌剛要點頭，林辰又補了一句：“不要點頭。”
陳斌僵住。
林辰看向老周。
老週會意，首接把陳斌按到供桌側邊，讓他背對香灰洞，連口型都擋住。
井聲停了一下。
隨後，它開始用陳斌的聲音笑。
那笑聲很低，很溼，像喉嚨裡灌滿了井水。
“你擋得住他的嘴，擋得住他的名嗎？”
木牌上的“陳”字往下滲水。
第二個字的刻痕開始自己長出來。
不是完整的“斌”。
只長出一半。
林辰把紅燈壓低。
“井中聲，非本人。”
紅賬簿沒有反應。
井聲立刻笑得更響。
“你怎麼證明我不是？”
這句話問得很準。
規則不是靠猜。
要證據。
林辰看著木牌，腦子裡迅速把所有線索串起來。
人在祠，名在井。
井聲能學現場說話。
木牌未刻完。
如果井中真的是陳斌，祠堂門前這個就該是替身。
可門前陳斌有連續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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