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連夏晚踩住的那部分都開始變淡。
老周立刻把木棍橫在林辰身前，像擋住一隻看不見的手。
“怎麼壓？”
林辰沒有馬上回答。
他在等一個破綻。
井下那個“林辰”有名，有臉，有工牌，有影子的缺塊。
看上去比他更完整。
但它一首避開一件事。
本人連續性。
從入村到現在，每一次選擇，每一次規則壓制，每一次代價，都在站在這裡的林辰身上發生。
工牌能證明名字。
照片能證明臉。
影子能證明缺失。
可它們證明不了經歷。
林辰看向紅賬簿。
“物證不作本人。”
紅賬簿邊緣滲出硃紅，卻被井水壓住。
井底聲音冷冷道：“無物何以證人？”
林辰抬手，露出自己手背。
【今夜戌初，魂歸祠。】
黑字還在皮肉裡發燙。
“這是你們寫在我身上的。”
井底聲音停住。
林辰繼續：“黃紙偷過我的血，祖祠喊過我的名，紅燈照過我的路，牌位刻過我的歸。所有規則一首追的是站在這裡的人。”
他把手背壓到紅燈旁。
“物證可以偽造，代價不能替受。”
紅賬簿猛地一震。
井水被硃紅字頂開一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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