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旁邊那行【他人欠骨，可抵己命】被硃紅壓住，變成灰黑色。
陳斌像從水裡撈出來一樣，整個人貼著牆大口喘氣。
老周沒有收棍。
“你最好真沒動過心。”
陳斌咬著牙，沒敢回嘴。
賬房的門卻沒有關。
相反，那間低矮屋子裡的白燈籠更亮了。
屋內漸漸顯出一張舊木桌。
桌上擺著算盤、賬筆、硯臺，還有一摞用紅繩扎著的賬冊。
賬冊最上面寫著兩個字。
骨賬。
而骨賬旁邊，壓著一隻黑色石匣。
石匣上的紋路和林辰之前見過的那隻幾乎一樣。
只不過這一隻匣面缺了一角。
缺口裡卡著半張被燒焦的名單。
夏晚呼吸一緊。
“原始賬簿。”
林辰看著那隻石匣。
前面黑色石匣提示過，樣本缺失原始賬簿和獻祭名單。
現在缺失的東西就在賬房裡。
可賬房主動露出來，不可能只是送證據。
林辰沒有進門。
他先看門檻。
門檻內側刻著一行很淺的字。
【入賬房者，須報來處。】
陳斌臉色又變了。
“報來處？什麼意思？”
夏晚低聲道：“問你從哪裡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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