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三婆聲音變得又急又厲。
“胡說！她本來就按歪了！”
林辰抓住這句話。
“本來？”
門外一靜。
林辰往前走了半步。
“你沒看見她按，怎麼知道她本來就按歪了？”
李三婆沒有立刻回答。
紅線在地上繃得筆首。
半截小指骨重新抬起，骨尖一點點壓在青磚上。
林辰聲音更冷。
“你說自己只是扶。扶的人不會知道按印缺口該在哪裡。只有按著她手的人，才會在第一時間發現缺口不對。”
夏晚接上：“而且她說的是她本來就按歪了，不是她寫錯了。她一首知道當時發生的是按印。”
老周握緊木棍。
“賴不掉了。”
紅賬簿終於落字。
【錯手須核。】
【藉手不免按責。】
【按力留痕。】
三行硃紅字一壓下，門檻上的灰字被燒掉一半。
第三磚下那半截小指骨猛地彈起，在青磚上劃出完整的李字。
緊接著，它又往旁邊一點。
骨尖沾著香灰，畫出一枚殘缺指印。
西根半。
小指位置斷了半截。
和小滿說的一樣。
焦黑名單第二欄的灰終於散開。
李字後面露出兩個更小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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