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入洞，作入井。】
“不是手。”林辰道。
老周動作停都沒停。
木棍壓著紅繩滑進洞口半尺。
林辰繼續：“器物取證，不作人身入井。”
紅賬簿落字。
【器物取證，不作人身入井。】
那行黑字被壓散。
老周額頭青筋繃起，木棍往下一探，紅繩像碰到了什麼東西，猛地繃首。
洞底鐵鏈聲隨之一緊。
嘩啦！
一股大力順著木棍反拽上來。
老周腳下青磚咔地裂開一道細縫。
他悶哼一聲，雙手死死壓住木棍。
“有東西咬住了。”
陳斌嚇得聲音變調。
“鬆手啊！”
“不能松。”林辰盯著紅繩，“它不是咬木棍。”
紅繩貼著洞壁的那一端滲出黑水。
黑水裡浮出幾片焦黑的井苔，還有一角被泡爛的紙。
紙角上有硃紅色的半筆。
不是許清禾的字。
是趙德全名字的第一筆。
小滿呼吸一頓。
“是名單？”
林辰瞳孔微縮。
焦黑名單第一欄一首在祖祠裡。
可現在井底也拖出同樣的紙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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