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
趙崢指向牆上的照片。
“從這條走廊過，別站在照片正前方停太久。”
“它們會記住你的臉。”
陳斌差點哭出來。
“你能不能一次說完？”
趙崢笑道：“說完你記得住嗎？”
陳斌閉嘴。
夏晚看向牆上的照片。
“它們在等抬頭。”
她聲音很輕。
“不要讓它們找到被看的理由。”
林辰道：“走。”
老周走在最前，步子穩而快。
林辰第二個，夏晚牽著小滿跟在他後面，陳斌夾在中間，趙崢最後。
走廊很長。
比從大堂看上來時長得多。
第一盞壁燈下，他們的影子被拉得很短。
第二盞，影子長了一點。
到了第五盞燈下，林辰發現牆上的照片裡，有一個穿灰西裝的男人抬起了一點頭。
那張臉像趙崢。
他沒有停。
第七盞燈忽然熄了。
黑暗像一塊冷布，貼著地毯鋪開。
陳斌下意識要叫。
夏晚提前捂住他的嘴。
老周低聲道：“繼續。”
幾個人穿過那片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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