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聲不作己死。”
【有聲不作己死。】
“斷腕之後仍有聲，證明斷腕不是死後傷。”
紅賬簿翻頁，硃紅字一行壓得比一行重。
【斷腕之後仍有聲，斷腕不作死後傷。】
骨影上的勒痕開始滲出暗紅。
那不是新血。
像舊夜被壓住的最後一口氣，終於從骨縫裡擠出來。
舊院影子裡，堂屋門後傳來許清禾斷斷續續的聲音。
“鑰匙……不能給他……”
小滿哭著喊：“先生！”
趙德全嘶聲道：“她偷趙氏鑰匙，本就該罰！”
話出口，他自己先停住。
祖祠忽然安靜。
連黑火都像被掐住。
夏晚抬頭，聲音發冷。
“他說偷鑰匙。”
林辰眼神沉了下去。
許清禾手裡那把鑰匙，一首被趙德全說成趙氏的東西。
可舊院牆上寫著紅繩鑰匙在灶下。
小滿認得那是先生屋裡的鑰匙。
如果鑰匙真是趙氏的，他不用搶。
更不用擰斷她的腕。
林辰道：“趙氏不得稱舊院鑰匙為趙氏物。”
白燈籠一晃。
林辰繼續壓上。
“搶鑰匙者，先認鑰匙不在己手。”
紅賬簿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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