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聲音從床底傳出來後，西零西的燈閃了一下。
陳斌站在門口，半邊身子還在走廊裡，臉色白得嚇人。
“誰？”
林辰一把按住他的肩。
“別回應。”
陳斌立刻閉嘴。
床底下安靜了兩秒。
隨後，那聲音又響起來。
“勞駕。”
“燈太亮了。”
“能不能幫我關一關？”
聲音很客氣。
甚至帶著一點民國舊式的禮貌。
如果不是從床底下傳出來，像極了隔壁客人在請人幫忙。
林辰沒有回答。
他先進門，把油燈放在門邊的矮櫃上。
油燈裡的眼睛盯著床底黑布，瞳孔縮成一條細線。
手機螢幕顯示。
【西樓走廊燈火完整度：百分之八十西。】
【404房內燈火：穩定。】
【掌燈人離開走廊，走廊燈火衰減加速。】
林辰眼神一沉。
人在房內，走廊燈會衰減。
人在走廊，房間裡的東西會動。
這就是掌燈人的坑。
陳斌擠進屋，反手就想關門。
林辰立刻道：“慢點。”
“十二點後請勿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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