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他第一次失態。
趙崢眼神一動。
“看來對了。”
陳厚生看向趙崢，眼裡有一瞬間的殺意。
林辰沒有停。
“末頁歸地圖，視為交沈明修。”
他重複了一遍。
手機終於亮起。
【末頁歸地圖，視為交沈明修。】
顧文瀾餐車裡的那隻手又伸出來。
它沒有抓林辰。
只是用兩根手指，把半張末頁往玻璃櫃方向推。
半張紙輕輕飄起。
像被一陣看不見的風託著，貼到玻璃櫃裡的沈明修照片上。
照片裡的地圖缺角亮了一下。
紙片穿過玻璃，補進地圖角落。
整張照片猛地清晰。
沈明修抬起頭。
他隔著相紙，看向林辰。
然後緩緩寫下一行字。
【假名單完整。】
下一行。
【真名單不可離404。】
林辰眼神一沉。
真名單不可離404。
這說明他們之前把真名單留在西零西是對的。
也說明陳厚生夜宵局一首想把林辰引下來，是為了讓真名單無人守，或者讓他把真名單帶離404。
趙崢低聲道：“怪不得餐廳只逼你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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