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出來的內容像是被為難了，可語氣裡滿是高高在上的輕蔑。
陳寶珠瞅一眼陳盡染難堪至極的臉色，又瞅了眼孟今昭，很有眼力見地拔腿跟上孟今昭的步伐。
下了二樓，孟今昭繞到吧檯處，“來杯冰水。”
調酒師僵了僵：“美女，你砸招牌來的嗎？我們這兒不提供冰水。”
不提供嗎？
她怎麼記得之前周疏白點了白開水？
“來兩杯‘荔枝阿黛爾’。”陳寶珠像個跟屁蟲黏了上來，“你對你前嫂子態度這麼差，你哥知道會不會生氣？”
孟今昭遞給她一個“不會說話請你閉嘴”的眼神。
陳寶珠見風使舵地改口：“也是，都是‘前’了，說不定是你哥對她不感興趣，把她甩了。”
“……”
謝謝，聽著並沒有好受多少。
陳寶珠衝她嘿嘿一笑，八卦兮兮地問她：“你和我表叔什麼時候關係這麼好了？”
“你從哪兒得出的這個結論？”
“你都有他微信哎！”
“有微信就是關係好嗎？”
“反正我沒有。”陳寶珠哼哼唧唧地，“我也沒見我表叔身邊有別的女人過。”
“我也沒在他身邊啊。”
“可他願意接你電話哎！晚上十一點！他接你電話！”
“有人打電話，看到了就會接，這多正常。有人凌晨一點給你打電話，你會不會接？”
“會啊。”陳寶珠想了想，認真說，“但是這不一樣好嗎？我爸以前給我表叔打電話，十個電話九個拒接。”
“那不還剩了一個？”
“最後一個打過去，發現自己被拉黑了。”
“……”
還真是周疏白會做出來的事情。
他的個人色彩太鮮明瞭。
那種與生俱來的傲慢，與長久位於上位的威嚴，使得他所有的行為都伴隨著冷漠、倨傲、絕情之色。
陳寶珠慫恿她：“要不你給他發個微信，看看有沒有紅色感嘆號？”
“我才不要。”孟今昭才不給自己找罪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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