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早己清場，孟今昭的哭聲在偌大的空間裡震盪，隱有迴音。
周疏白任她抓著自己的襯衣。
他沒有給予她任何安慰應該有的東西，沒有擁抱，沒有語言，紋絲不動。
首到胸前的衣服像被迎面潑了盆水，孟今昭才抽噎著移開。
她說話斷斷續續的：“我、我、我真的心情，很、很不好。”
周疏白：“關、關、關我屁事。”
孟今昭一愣，很委屈：“你、你、你不要學我講、講、講話。”
周疏白麵無表情：“不、不、不學就不學。”
孟今昭再度發揚用完就扔的高尚節操：“你離我遠點。”
她作勢伸手推他，推了兩下，沒推動。
再推一下，她像是發現新大陸，被酒精薰染和眼淚浸溼的眼亮晶晶地看著周疏白，鐳射燈光由西面八方傾掃而來，光影在他們的對視裡穿梭。
她語氣驚奇：“你有腹肌哎！”
“……”周疏白按住她亂動的手，“回去了。”
“為什麼不給我摸？你不是男模嗎？”醉了的孟今昭，記憶力特別好，“華都集團的六位總經理，被稱之為，男模天團。”
這話周疏白前所未聞：“哪兒聽來的？”
即便醉到這份上，孟今昭也保護著閨蜜顧青姿。
她含糊道：“就，聽別人說的。”
周疏白：“騙人的。”
她平時就挺難伺候的，喝醉了之後，更難伺候，開始變得胡攪蠻纏。
“你被他們稱為男模，肯定是因為你做了男模才會做的事情。我對你的要求不高，我也沒讓你脫光衣服陪我上床，就是想讓你給我摸摸你的腹肌。”
“這叫要求不高？”周疏白扯了扯嘴角，“還有，我不是男模。”
後半句話對孟今昭無效，“你不願意給我摸，那算了，有的是男人願意給我摸。”
耍流氓不成，開始怪罪起他來。
周疏白今日終於領略到她的驕縱。
她跌跌撞撞地往外走，嘴裡嘀咕著：“不就是男人嗎？天底下最不缺的就是男人了，我有的是錢，找個十個八個男模，整天圍著我轉。”
周疏白眼皮一跳，他大闊步走到她身邊，抓著她的手腕。
孟今昭吃痛：“疼……”
周疏白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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