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他問。
“我還沒談過戀愛呢。”
周疏白安靜聽她說。
下一秒，語氣急轉首下，“可是我的初吻沒了。”
她的音量一聲比一聲高，慷慨激昂又憤恨：“我的初吻！被該死的周疏白！奪走了！”
周疏白腳步一頓，很快恢復異常，順著她的話，“你不是打了他一巴掌嗎？”
“不夠。”孟今昭說，“我再告訴你一個秘密。”
“你有這麼多秘密？”
孟今昭嘟囔著：“我做了個夢，夢裡，周疏白又親了我一次。”
聞言，他抿了抿嘴角，嗓音發澀：“是嗎？”
孟今昭的想法和他截然不同，“所以他還欠我一巴掌。”
“……”周疏白嘴角抽了抽，“他在夢裡，怎麼親你的？”
“他好過分的，他當著許知聿的面親我。”
“是嗎？”
“對啊。”
“那真的，很過分。”
“我討厭他。”孟今昭的聲音低了下來，話裡有了哽咽的意味。
“討厭誰？”他喉結滾動，“周疏白嗎？”
“不是。”她聲音細若蚊吟，輕晃了下頭。
周疏白眼眸低垂，沒再說話。
孟今昭的房間和其餘人的在同一層，怕節外生枝，周疏白帶她回了自己的房間。
樓道寂靜，空無一人。
到他房間後，孟今昭幡然醒悟般，“你走吧。”
周疏白揚眉：“用完就扔？”
孟今昭正經道：“我還沒用你呢。”
周疏白慢悠悠：“快了。”
她害怕了：“我不用你，真的，我剛剛就是喝醉了耍酒瘋。”
“你現在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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