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俊超說：“媽媽每天躺在床上睡覺，爸爸說姐姐是領頭羊，帶著我們。”
孟今昭學畫近二十年，最能明白畫畫能反映出人的心理。她不信小孩子說的話。
只是之後再問林建國有關林盡染的事，總被他一句“我女兒很優秀”敷衍走。
攝像機在拍，她不好多問。
臨走前，她掃了眼室內，桌上放著幾盤菜，顏色烏漆嘛黑的，不知道是什麼菜。幾個酒瓶，一堆零食。
離開林家，她又去家訪了兩戶家庭，結束後天己經黑了。
孟今昭沒去食堂，回了趟宿舍，從行李箱裡翻出一瓶茅臺。
她提著那瓶茅臺，去找林建國。
殊不知，身後冒出了道人影，暗暗地跟著她。
到的時候，林建國果然在喝酒，眉眼裡滿是不耐煩。“孟老師，怎麼又過來了？”
孟今昭提了提手裡的茅臺，“找您喝一杯。”
林建國見到茅臺的那一秒，眼裡放光，態度瞬間變得熱絡，“坐坐坐，您請坐。”
孟今昭自覺不是怕髒嫌食物難吃的人，但是林家上下都髒兮兮的，她自帶了一次性杯子。
她倒一杯，也給林建國倒一杯。
林建國像是沒喝過茅臺，急不可耐地往嘴裡灌，酒精度數太高，嗆的他首咳嗽。
孟今昭知道自己酒量不好，就喝了兩口，剩下的全進林建國嘴裡。
酒過三巡，他也有些神志不清了。
孟今昭的話題，從他的兩個兒子，過渡到他女兒上。
“你女兒最近有回來看望你嗎？”
林建國打了個酒嗝，滿是醉意的眼，很是茫然地看著她。
孟今昭：“她現在過得挺好的。”
聞言，林建國揮了揮手，“說什麼呢？”
孟今昭神情一滯。
林建國己經醉了，口齒不清地說了一句話，孟今昭沒聽清，“什麼？”
“我說。”他抬高聲音，一字一句道，“她，死，了。”
“……”
也不知怎麼回事，這話落下後。
突然掀起了一陣陰風，身後的門“砰——”的一下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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