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熱的呼吸似一簇火焰，燎原般灼燒著她。
她悚然屏息，儘可能地將語氣放得平靜，“我沒躲。”
“是沒躲，”周疏白嗓音沒有溫度，“想跑哪兒去？”
“我沒想跑。”
“是嗎？”他悄然無聲地伸手，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不得不和他對視。
孟今昭不習慣踮腳，周疏白似乎發現了這個細節，彎腰下來，頭也順勢低了下來。
她的視線毫不費力地被他暴戾攫住，逃無可逃。
“周疏白你——”
“——最近怎麼不回家？”他奪過她的話。
毫無徵兆的問句，孟今昭頓了下，不無困惑道：“我們不是說好了嗎？”
“說好什麼？”
“婚約解除。”
“誰和你說好的？”
“你啊。”孟今昭語氣急了，“你答應過我的，上完床，以前的事一筆勾銷。”
說話間，她感受到他抵牆的手放在她的腰間，驀地收緊，禁箍的力度。
她登時靜止滯立。
掐著她下巴的手猛地將她的臉往他面前拽。
鼻尖觸碰的那一瞬，孟今昭頭皮發麻。
周疏白聲線泠然：“好好回憶一下，我有沒有答應過你。”
她的氣息失去規律，被他的話拉扯回那天。
“你答應了和我上床。”她強調。
“是。”
“你答應……”
他還答應了什麼，她記不清了。
怪只怪那天發生的一切過分匆忙，過分倉促，過分動盪。
周疏白的記性比她好很多，“你說你要和我道歉，而你道歉的方式是，和我上床。”
他低頭，嘴唇碰到了她的唇，被她一秒避開。
“我答應了你道歉的方式，但沒答應你，解除婚約。”周疏白嘖聲，伸手將她的臉撥回，“躲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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