靚坤正在扣皮帶,聽到這個聲音,手一抖,沒扣上。
南槿不知道什麼時候坐起來的,靠在床頭,兩條吊帶都滑到了手臂上,領口敞開著,露出大片鎖骨和胸口的皮膚。睡裙的布料皺成一團,堆在腰間,像一朵被人揉皺的花。
被子被她蹬到了腳邊,兩條腿蜷在身側,膝蓋併攏,腳踝交疊,整個人歪歪斜斜地靠著床頭。
她的頭髮有幾縷胡亂翹著,但眼睛是完全清醒的。
那雙眼睛正看著他。從臉看到脖子,從脖子看到胸口,從胸口看到腰腹,從腰腹看到……正在扣皮帶的那個位置。
靚坤被她看得後背一緊,手指捏著皮帶扣,幾次都沒扣上。
“看什麼看?”他的聲音己經變了,比平時低了兩度,帶著一種緊繃的沙啞。
南槿沒回答,她的目光停在他腹肌的位置。
晨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正好打在他身上,把那些肌肉的溝壑照得格外分明——從胸肌下緣開始,一道一道的橫紋,在腹部收束成六塊分明的隆起。
她盯著那裡,眼尾發紅。
她很想說,能讓我摸摸嗎?但這句話好像不太適合現在說。
靚坤一眼就看見她溼潤飽滿的唇,泛著淡淡的粉色光澤,像剛被雨水淋過的櫻桃。
靚坤的皮帶徹底扣不上了。
他把皮帶往地上一摔,金屬扣磕在地板上,發出一聲脆響。
“你他媽是不是在勾引我?”
南槿抬頭看他,表情無辜得像一隻偷吃了魚的貓。
“誰勾引了?”她問,聲音懶洋洋的,拖著嗓音。
靚坤盯著她那張無辜天真的臉。
“操。”
他罵了一聲,大步走到床邊,膝蓋壓上床墊,整個床震了一下。
南槿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他按住肩膀推倒在床上。後腦勺落進枕頭裡,頭髮散成扇形的弧度鋪在枕面上,黑色的髮絲和白色的枕套形成強烈的對比。
靚坤一條腿跪在她雙腿之間,一隻手撐在她耳邊的枕頭上,另一隻手掐著她的腰。他的手指用力,指節泛白,掐得她腰側的皮膚微微凹陷,像五個小小的酒窩。
“這麼想要,老子給你。”
他低頭看著她,聲音又粗又沉,像砂紙磨過木板,眼睛裡全是紅血絲,不知道是沒睡好還是被別的東西燒的。
他低頭咬她的嘴唇,不是親,是咬。牙齒叼住她的下嘴唇,用力,但不至於咬破。
南槿和他用力親吻,手上不老實,從他滾燙的胸膛摸到緊實的腰腹,再一路向上揉進他梳得整齊的頭髮裡。
靚坤被她揉得頭皮發麻。
“你踏馬手能不能消停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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