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槿的拳頭停在邱剛敖腹部,有些遺憾地收手,她還沒過癮呢。
邱剛敖這時候也維持不住臉上的淡定,呲著牙揉胳膊。
南槿看他真的不打算繼續,轉頭去看爆珠他們西個看熱鬧的。
西個大男人生生被她看出一身汗,瘋狂拒絕:“不了不了,我們不經打,明天還得行動,真的不能打。”
沒看到敖哥的胳膊都青了嗎?他們什麼水平自己還是有點數的,一點也不打算送上去捱打。
南槿遺憾地收回視線,都說劇烈運動會讓身體興奮,雖然這點運動量,遠達不到劇烈的程度,但南槿身體過於敏感,還是處於興奮過度的狀態。
南槿不打算忍,扯著邱剛敖往臥室走。
邱剛敖剛才被壓著打,那點旖旎的心思早就沒了,看她的動作,一點也沒想歪,整個人靠在她身上討要好處。
“我快疼死了,你也不知道手下留情。”
然後他就看到南槿坐到床邊,把他往下扯。
“舔。”
邱剛敖愣了愣,隨即反應過來南槿是什麼意思,腦袋轟的一聲,滾燙的情緒瞬間膨脹。
一隻膝蓋落下,隨後是另一隻,邱剛敖的手指還因為剛才的打鬥發顫,這時候卻格外敏捷。
臥室拉著窗簾,昏暗的環境下,邱剛敖看不清人臉,只覺得眼前好像被什麼溼潤的屏障矇住了。
南槿一隻手撐在後面,脖頸上揚,一隻手的手指穿過他汗溼的頭髮,把他用力往下按。
空氣中只剩下壓抑的呼吸聲,還有布料細微的摩擦聲。
剛才在訓練場上受到的傷害,好像以另一種方式報復回來。
邱剛敖記恨她的無情,咬牙切齒,一點也不留情,可又捨不得,探出舌頭去舔舐咬痕。
南槿極輕地抽了口氣,扣著他頭髮的手指驟然收緊。
邱剛敖以為是自己力氣大了,卻感到手指插進他的捲髮裡,摸索他的頭皮,像是鼓勵。
這比剛才打架更讓人血脈僨張,邱剛敖胳膊上的淤青還在隱隱作痛,可疼痛像是和另一種更尖銳的感覺混在一起。
好半晌,他抬起頭,眼底發紅,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夠了嗎?”
他太激動了,頭上的捲髮己經徹底溼透了,正往下滴著水。
其實邱剛敖根本看不到黑暗中南槿的表情,但他卻能猜到,一定非常漂亮,那種漂亮,他見過無數次。
南槿垂眼看他,自從進臥室,她除了開頭說了一個字,就沒再說過話,現在也只是又把他往下按了按。
意思很明顯,不夠。
門外隱約還能聽見爆珠他們壓低聲音的嘀咕和收拾東西的響動,但隔著一道門,裡面是完全不同的、繃緊到極致的世界。
邱剛敖的汗滴下來,額角突突地跳,他想,今天可能出不去這扇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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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