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吃早飯的時候。
“敖哥,你嘴怎麼了?”
邱剛敖今天格外沉默,雖說過去南槿不在的時候他也話不多,但今天連最遲鈍的爆珠都能感覺到不對勁了。
邱剛敖一點也不想說話,昨天被使用過度,今天一張嘴就覺得彆扭,像是到現在還沒緩過來。
阿荃看出門道,暗中掐了爆珠一把,示意他別問了。
爆珠不明所以,但聽話地閉了嘴。
吃完早飯,邱剛敖給小隊幾人開會。
他從來都是一個講情義的人,更別說在座的都是和他同甘共苦的兄弟,他們一起被陷害、一起進監獄、一起被萬人唾罵,又決定一起復仇。
但公是公,私是私,這件事如果出了岔子,連累的不僅是他們幾個,還有各自背後的家人。
“別說我沒說清楚,如果這件事,有誰連累了大家,耶穌都不給面子。”
說這句話的時候,邱剛敖站在餐桌主位上,雙手撐著桌面,身體前傾,壓迫感十足的眼神掃過每一個人的臉,在公子臉上停得最久。
這些兄弟中,唯獨公子最讓他不放心——之前打死可樂就是因為他嘴賤招惹對方,雖然之後沒再出過大問題,但這性格擺在那兒,邱剛敖不得不盯著他。
公子被他看得渾身發寒,趕忙點頭。
邱剛敖移開視線,決定再給他一次機會,接下來他會盯死公子,只要他犯錯,自己會親手解決掉他。
他們定下的第一個復仇目標是王焜,當年可樂的同夥。
他們一朝落難,王焜落井下石,不僅在法庭上給他們找了不少麻煩,進了監獄還找人毆打他們。
出獄後的幾個月,他們為了錢端掉不少王焜的據點,王焜招惹的人太多,沒懷疑過動手的人是西年前幾個倒黴催的警察,找不到兇手,王焜的脾氣日益暴躁。
王焜的資金逐漸縮水,今天晚上與越南毒販的交易是他回本的關鍵,他把能打的手下都帶上,卻不知道自己早就被兩夥人盯上——邱剛敖他們和警察。
夜幕降臨,六個黑色的幽靈踏入廢棄商場。
南槿隨大溜戴上包裹整個頭部的頭套,姿態隨意地被五個人圍在中間,步子輕得幾乎聽不見。
他們所在的地方是一間早己停業、內部空曠的廢棄商場,根據情報,王焜在商場第三層的廢棄溜冰場等越南毒販接頭。
整個行動的後勤與技術都由公子負責,為了行動安全,從他們進大樓開始,就啟動了訊號干擾器,遮蔽了整棟商場的監控。
“老大。越南仔到商場門口了,一共三個人。”
邱剛敖轉移到前往三樓的必經之路上,南槿在他身後不緊不慢跟著,手上早就開了一把遊戲,這種情況下還能分心的,也就只有她了。
越南仔一行人走在商場商鋪之間,沒注意到從後面冒出來的邱剛敖。
邱剛敖甩出蝴蝶刀,悄無聲息捅死兩個小嘍囉,領頭的那個越南人嘴裡還叼著煙,慌里慌張去掏槍,卻被邱剛敖摁住手臂連捅幾刀。
那人還想掙扎,邱剛敖不給他機會,死死捂住他的嘴巴,蝴蝶刀狠厲地插入脖子,沒幾下,人就沒氣了。
邱剛敖放下手裡還溫熱的屍體,轉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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