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剛敖把所有事都推到公子身上,幾個人複查一遍,把可能牽連到他們的證據全部銷燬。
然後幾個人去報警了,理由是公子失蹤了。
警局裡,邱剛敖幾人被分開審問,每一個人都熟門熟路,像回了老家一樣,區別只在於坐的位置從桌子那頭換到了這頭。
對面坐了兩個警察,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輪番上陣詐供。
“我們己經掌握了你們犯罪的證據,完全可以給你們定罪,我勸你最好說實話。”
邱剛敖聽得想笑,他也確實笑了。
“我在你這個位置做了十幾年,警官,你猜我信不信你說的話。”
他指了指亮著燈的審訊記錄儀,示意他說話前要講證據,還有攝像機在拍。
“我今天是來報案的,我有一個朋友失蹤了,他叫招志強。”
“如果你認為我有嫌疑,那按照規定,我可以在這裡待夠48小時,從現在開始計時。”
邱剛敖看了眼腕間的手錶,這個手錶和南槿手錶中的一塊是情侶款。
不管是張崇邦或是誰來審問或者勸說,他通通不聽,油鹽不進,沒有證據,警局拿他們沒有任何辦法。
邱剛敖以前可是警隊的明日之星,這些規定他比誰都熟。
不光是邱剛敖,阿華、阿荃、爆珠幾人,一個比一個淡定。
西十八小時,幾個人在審訊室各過各的,點餐的、要咖啡的,甚至還有鍛鍊的,就是沒有人害怕。
果然,警察找到了公子的屍體,現場有他留下的遺書,公子把一切都攬到自己身上,線索徹底斷了。
張崇邦看完公子的屍體,拎著棍子找到邱剛敖的審訊室,門一關,他幾棍子把審訊記錄儀砸了個稀爛。
“抓人。”他一棍子一棍子揮下去,“證據。”
邱剛敖端坐在位置上,不緊不慢地笑了一下:“別那麼衝動。”
“你現在連兄弟都殺?公子是你殺的,王焜是你殺的,就連老姚和那麼多兄弟,都是你傷的,你為什麼要對無辜的人下手?”
“無辜?”邱剛敖抬眼看他,笑意冷下去,“你跟我說無辜。”
他當年不無辜嗎?
“我在監獄裡,每天晚上都有我親手抓進去的賊來找我。”他摘下墨鏡,指著臉上幾道猙獰的傷疤,“看看我臉上的傷,我才叫無辜!”
“你別以為你在法庭上說一句真話就很清高很正義,你說的是真話嗎?你看到的就一定是真相嗎?我是失手殺了可樂,可我為什麼殺他?你知道嗎?你什麼都不知道,說什麼自以為是的真話!”
“可樂是一個賊啊,你維護一個賊都不保護你兄弟!”
“你不要在這裡顛倒是非!”張崇邦正首又執著,不會被邱剛敖幾句話動搖,“你還記得自己出來後殺了多少人嗎?他們是有罪,可他們應該由法律來審判,而不是死在你們手上!”
兩個人誰也不覺得自己有錯,空氣都彷彿被凍住了。
邱剛敖忽然笑了一聲,今天他己經不知道笑了多少次,一次比一次神經質,但他控制不住,在他眼裡,今天的一切都好笑得過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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