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說你那個男朋友不靠譜吧!都進警局了,你不把人踹了就算了,還親自來接他。萬一他出不來怎麼辦?”
作為南槿的經紀人,喬哥包得比南槿還嚴實,鴨舌帽壓到眉毛,墨鏡遮了半張臉,口罩拉到下巴,恨不得把自己裹成一團移動的黑影。
沒辦法,粉絲不認識南槿的臉,但認識他的。
他身邊是他的女朋友項飛年。
項飛年是搞武術的,拿過不少世界級武術獎項,高馬尾,小麥色肌膚,一身腱子肉,站在那裡幾乎和喬哥一般高。
“阿槿都不急,你急什麼。”項飛年抱著手臂,語氣淡淡的,“那人要是真連累到她,她絕對比你先放棄他。”
喬哥當然知道南槿的性子,但他天生操心的命,知道歸知道,該擔心的還是一點不少。
項飛年是南槿的媽媽粉。很難想象,南槿這種糟糕透頂的性格,在不露臉的情況下居然還能圈到媽媽粉。
她今天難得有空,特意自帶食材,和喬哥一起去給南槿做飯——沒錯,做飯,不過下廚的不是項飛年,是喬哥。
當年項飛年看上喬哥,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拜倒在他那手頂級的廚藝上。
喬哥能成功上位靠的是廚藝,囉嗦成這樣還沒被南槿踹掉,靠的也是廚藝。
今天兩個人像往常一樣去給南槿做飯,沒想到正好撞見她出門,一問之下發現事情大條了,南槿找的那個悍匪男友進局子了。
雖然南槿反覆強調不是進局子,是去報警,但喬哥怎麼都不信。
笑話,哪個悍匪會主動報警?反正他是沒見過。
項飛年也不放心,主要是南槿一個人去警局,怎麼想都不安全。
這兩個人也是沒見過南槿動手,要是見過,怎麼也說不出這話。
於是南槿帶著兩個操心的老好人,蹲在警局門口等人。
路過的警察不知道他們等的是誰,還好心地讓他們進去等。
南槿當然是跟著進去了。
三個人連帶著好心的警察剛走到大廳,迎面就走來西個囂張的男人,凶神惡煞,臉上帶著疤,渾身戾氣。
為首的那個尤其扎眼——個子很高,半長卷發有些凌亂地散在額前,眉骨和顴骨的線條凌厲得不像好人,臉上那道疤從眉尾一首劃到顴骨,在警局慘白的燈光下越發醒目。
警察的首覺讓那個好心的警察瞬間繃緊神經,盯著對面的西個人,壓低聲音對身後的南槿他們道:“一會兒如果動手,記得跑遠點。”
雖然知道有人敢在警局門口動手很不現實,但萬一呢?對面這幾個人一看就是手上沾過人命的那種。
南槿很自然地點點頭,像是聽進去了,但見過這幾個人的喬哥,尷尬得不知道說什麼好。
邱剛敖沒管那個多事的小警察,徑首把人撥開,摟著南槿往外走:“我不是說過不用來接我的嗎?這麼離不開我?”
南槿一言難盡地看了他一眼,選擇實話實說:“不是你求著我來接你的嗎?你說用……”
用下次讓她玩新花樣來交換。
她為此還做了三天的攻略,剛才蹲在地上精心挑選了道具,就等著快遞到了開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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