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哥看著眼前排排站的西個壯年男人,實在提不起做飯的慾望,他做給南槿和自己女朋友吃當然沒問題,但要加上這西個一看就很能吃的人,還是算了吧。
於是他把人帶到一家高檔餐廳,一頓飯幾十萬的那種。
他似笑非笑地看著邱剛敖,挑釁道:“你付錢,不會捨不得吧?”
喬哥老父親心態,看不過拱自家小嫩白菜的野豬。
野豬·邱剛敖:“不會。”
項飛年也不攔著他,跟在南槿身邊,用身體隔開她和邱剛敖。
吃飯的時候,邱剛敖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老婆坐得遠遠的,左邊是她經紀人,右邊是她經紀人的女朋友,兩個人什麼都沒說,又像是什麼都說了。
不愧是喬哥這個老饕看中的店,味道一絕。南槿全程埋頭在吃,左邊有喬哥給她盛湯,右邊有項飛年給她剝蝦,吃得頭都不抬,一點也沒意識到不對。
邱剛敖第一次和南槿吃飯時閒下來,渾身不自在。喬哥和項飛年把他平日裡做的活兒全都包攬了,他手裡空落落,心裡也空落落。
阿華三人在這種事上也幫不上他們老大的忙,只能安安靜靜埋頭吃飯。
一頓飯吃完,阿華他們各回各家,喬哥和項飛年把南槿送到家門口,又叮囑了幾句,才轉身離開。
門鎖咔噠一聲落下,樓道里的腳步聲還沒走遠,邱剛敖己經把人按在了門板上。
他的手墊在後面,南槿後背撞上門板也不疼,就是有些擠。
邱剛敖一隻手墊在她的後背,另一隻手掐著她的腰往自己身上帶,舌尖蠻橫地撬開她的齒關,像是要把餐桌上的憋悶和醋意全灌進去。
南槿掐住他的下巴毫不客氣回吻過去,兩個人誰也不讓誰。
等喬哥和項飛年的腳步聲徹底消失在樓道盡頭,邱剛敖才戀戀不捨地從她嘴唇移到耳垂,含了一下,又沿著下頜線往下啃。
南槿舒舒服服享受著來自悍匪的服務,感受到懷裡人的情緒不對,抓住他的捲髮,想把人扯出自己懷裡。
邱剛敖頭皮被扯得發疼,卻不肯鬆口,悶聲埋在她懷裡,就著這個姿勢含含糊糊地開口:“老婆,喬哥和項姐是不是不喜歡我?”
南槿此刻背靠大門,被邱剛敖託著,離地十幾公分,腿纏在他腰上,寬鬆的T恤因為動作捲上去,露出小腹一片涼颼颼的皮膚。
“沒有,他們只是不放心我,你忍著點就行。”
輸了,邱剛敖憤憤地想。
他心裡委屈,嘴上就毫不留情地用力。南槿“嘶”了一聲,這下是真使勁了,一把把人徹底拽起來。
“你屬狗的。”
“BB你不愛我了。”
南槿輕佻地拍拍他的臉:“沒愛過。”
邱剛敖最聽不得這種真話,但難過只持續了一瞬,他很快想通了——老婆雖然不愛他,但也不愛別人啊。而且愛他的身體,怎麼就不算愛了呢?
客廳桌上還放著南槿白天吃剩下的小蛋糕。一共六個,南槿吃了西個,還剩下兩個,邱剛敖理所當然地以為,這兩個蛋糕是留給他的。
白色裱花的小蛋糕,巴掌大小,一隻手堪堪握住,頂端紅色的櫻桃嬌豔欲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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