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槿覺得他沒出息:“跟八百年沒吃過一樣,明明兩天前才剛吃過。”
邱剛敖嘴裡塞得滿滿的,反駁道:“不一樣。”
“怎麼不一樣?”南槿看了又看,“不都長一個樣嗎?”
邱剛敖才不會告訴她,是他饞了,只一味地低頭狂吃。
吃完蛋糕,邱剛敖又渴了,眼光灼灼盯著南槿。
“老婆,我想喝水。”
八月的香港,天氣熱得人發昏,空調不停歇地製冷,吐出的冷氣和熾熱的空氣相交,瞬間液化成水滴,凝在空調錶面,不一會兒就聚成一灘,止不住地往下流。
可這冷氣對南槿不起作用,她身上熱得出汗,全身上下都溼漉漉的。
邱剛敖也熱,但他比南槿能忍,熱得全身發紅也一聲不吭,只在南槿熱得不耐煩了才會哼哼幾聲。
他其實也不喜歡香港的夏天,因為南槿會嫌棄他身上熱,一雙長腿止不住地蹬他,比過年的豬都難摁,死活不讓他往身上貼。
可他偏偏在這種時候格外固執,故意使壞一樣往她身上貼,通常只要貼上一會兒,南槿就不推他了,像嚐到了甜頭似的,反而使勁往他懷裡鑽,熱情得他渾身發緊、頭皮發麻。
兩個人胡鬧一陣,用各種奇奇怪怪的姿勢纏在一起,床單上都是他們留下的汗水。
“都怪你,床單都不能要了。”
邱剛敖覺得冤,明明是她的比較多,怎麼能只怪他。
“要不是你一首動一首動,床單會變成這樣嗎?”
邱剛敖不反駁了,乖乖抱著人去洗澡。
浴室水聲嘩啦啦響了一陣,出來時南槿己經困得睜不開眼了。
邱剛敖把她裹進浴巾裡,擦乾,套上一件柔軟的睡衣,才把人放到臥室寬大的沙發椅上。
他自己則光著上身,開始拆床單換新。
精壯的肌肉隨著動作起伏,背上胸前全是南槿留下的咬痕和掐痕,他彎腰扯床角的時候,腰線拉出一道緊實的弧度,腹肌繃出明晃晃的溝壑。
南槿窩在沙發椅裡,靜靜看他。
都說認真工作的男人最帥,南槿覺得這還得加個字首——不穿衣服的男人認真工作時最帥。
看著看著,南槿的眼皮越來越沉,漸漸在沙發椅裡睡了過去。
月光從沒拉嚴的窗簾縫裡漏進來,薄薄一層鋪在她臉上。
長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眼尾小巧的黑痣周圍還殘餘著邱剛敖吸吮出的紅痕,呼吸又輕又勻,嘴角微微翹著,凌亂的黑髮散在椅背和肩頭,幾縷黏在臉頰邊,襯得那張臉又小又白。
邱剛敖收拾好殘局,轉頭就看到這一幕。
心臟不受控制地軟了下去,他小心地抱起南槿,把她放到床上,隨後自己也躺到旁邊,伸手關了燈。
南槿睡覺不老實,總是滿床亂滾,邱剛敖每次都得把人圈進懷裡才能安心。
。來下穩平漸漸吸呼,眼閉,頂發在擱下把他,中暗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