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權游開始的帝皇之旅》第211章 幕布拉開(1)

作者:小小的奇怪兔影·4天前

君臨城的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混合了海鹽味與陳舊石石磚氣息的詭譎氛圍。隨著禮賓官那充滿嘲弄意味的唱名聲落下,由潘託斯遠道而來的使團緩緩步入宴會大廳。

在這一刻,所有的嘈雜、低語以及杯盞碰撞聲都戛然而止,數百雙充滿了審視、質疑與期待的目光,齊刷刷地釘在了那名領頭的少年身上。

雷妮絲·坦格利安緩緩放下手中的金盃,她那雙呈現出深紫色的瞳孔微微收縮,目光如冰冷的利刃,一寸一寸地刮過那名少年的身體。

那是一個約莫十四歲的男孩,正處於凡人少年向青年過渡的尷尬期。儘管他刻意挺直了脊樑,試圖表現出那種屬於王室的威嚴,但在雷妮絲眼中,這個男孩實在太過“渺小”。

並非僅僅是體型上的差距——即便相比於同齡的伊納爾,那高達兩米五的恐怖神軀讓眼前的伊耿看起來就像是一個發育不良的侏儒——更重要的是那種位格上的雲泥之別。

伊耿有著一頭被染成淺藍色的金髮,那是為了掩蓋身份而做的偽裝,而在那髮絲之下,是一雙深紫色的眼眸。他的容貌無疑是出眾的,甚至可以用“漂亮”來形容,但也僅此而已。

他的美是凡俗的、可以被時間磨損的;而反觀坐在主位上的丹妮莉絲、維桑尼亞以及伊納爾,他們的美麗已經超越了人類的範疇,那是一種帶著神性光輝、令人不敢直視的非人美感。

雷妮絲看著伊耿臉上那抹真摯而燦爛的笑容,內心深處湧起了一股強烈的作嘔感。

這個少年看起來是如此的快樂,如此的志得意滿,這種表情恰恰證明了他這些年來一直活在別人精心編織的溫室裡,被當成了一件精緻的、隨時可以拋棄的提線木偶來培養。

即便這個少年真的流淌著雷加的血脈——儘管這種可能性在雷妮絲看來微乎其微——他也僅僅是一個被陰謀家們擺弄的棋子。

雷妮絲很清楚,如果這個男孩真的是她的弟弟伊耿,她或許會留他一命,但她絕對無法像信任伊納爾、丹妮莉絲和維桑尼亞那樣去信任他。

在這個滿是背叛與殺戮的世界上,血緣往往是最廉價的紐帶,唯有共同經歷過地獄洗禮的靈魂,才配被稱為家人。

伊耿(小格里芬)並沒有察覺到空氣中那股近乎凝固的殺機。他挺起胸膛,儘量讓自己的步履顯得從容而神聖。當他的目光落在雷妮絲身上時,他感到自己的心臟由於猛烈的撞擊而隱隱作痛。

那是怎樣的女子啊。

雷妮絲擁有著獨特的多恩小麥色皮膚,但在“鮮血儀式”的強化下,她的皮膚呈現出一種如同金屬般堅韌的光澤。

那一頭標誌性的銀髮在燈火下流轉著如月光般的質感,更令伊耿感到震撼的是她的高度——雷妮絲此刻的高度已經接近兩米,那種居高臨下的俯視,帶有一種讓凡人忍不住想要跪拜的野性之美。

在伊耿的幻想中,雷妮絲應該是一個在宮廷中苦苦掙扎、等待著兄長前來拯救的落難公主。可現實卻無情地扇了他一個耳光:眼前的雷妮絲分明是一尊屹立於凡塵之上的戰爭女神,她的每一個眼神都帶著掌控生死的漠然。

但這並未讓他退縮,反而激起了他心中那股由於過度被寵溺而產生的佔有慾。

‘她是我的姐姐,她一定會認出我的。’伊耿在心底瘋狂地吶喊著。他甚至已經開始在腦海中勾勒出那個完美的劇本:他會向雷妮絲展示那柄象徵著權力的黑火劍,告訴她這些年來他是如何在艱苦的環境中磨礪意志,只為了今日的重逢。

他甚至打算在“收復”紅堡後,以長兄的身份,慷慨地原諒那個叫作伊納爾的“私生子侄子”,並冊封其為北境的領主。

這種建立在虛假情報與極度自戀之上的幻想,讓伊耿的腳步變得更加輕快。他走到了雷妮絲的階下,用一種充滿了少年意氣的磁性嗓音開口道:

“姐姐,我終於回來了。漫長的十四年,我無時無刻不在夢想著這一刻。”

大廳內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唯有窗外的海風吹過石縫而發出的嗚咽聲。

奧蓮娜·提利爾坐在一側,她那雙如核桃皮般蒼老的手輕輕撫摸著柺杖上的金玫瑰花紋。這位“荊棘女王”用一種近乎殘酷的戲謔眼神注視著眼前的滑稽戲。

“這就是所謂的‘驚喜’?”奧蓮娜低聲對身邊的維拉斯說,語調中透著毫不掩飾的刻薄,“一個打扮成坦格利安模樣的僱傭兵雛鳥,竟敢在一尊真正的殺戮之神面前談論親情。這個世界真是變得越來越荒誕了”。

而在伊耿身後,瓊恩·克林頓正緊握著拳頭,指關節由於由於由於過度用力而顯得有些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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