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
那笑容溫溫柔柔的，和藹極了。
但殿下六個弟子同時後退了半步。
葉初初的腿己經開始打顫。
“那正好。”玄月抬了抬下巴，“你過來。”
葉初初沒動。
“為師好些日子沒檢驗你的修行了。”玄月的語氣像在聊家常，“來，讓為師看看，最近可有進展。”
“師尊不要啊！”
葉初初終於動了。
轉身就跑。
仙袍帶風，步法凌亂。
她甚至沒來得及跑出三步——
一隻手憑空探出，捏住了她後領。
像拎小雞一樣。
葉初初整個人倒飛而回，雙腿在空中蹬了幾下，徒勞無功。
“師尊！”
“為師叫你嘀咕。”
玄月一手拎人，一手掄圓了，對準屁股...
啪。
啪啪。
啪啪啪。
每一下都結結實實，清脆響亮，在空曠的大殿裡迴盪出餘韻。
葉初初慘叫聲一聲比一聲淒厲：“二師姐救命——！！”
顧霜羽眼皮動了動。
然後，緩緩閉上。
“二師姐困了。”她的聲音平靜如水，“先睡一會兒。”
葉初初瞪圓了眼，一邊捱打一邊伸出手：“三師姐！西師姐！”
沐惋兮側頭看了蘇子月一眼，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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