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的心肝寶貝兒！”
念念差點把傳音符甩出去。
“師祖想死你了你知道嗎！快讓你孃親帶你回來！”
聲音裡的威壓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慈愛。
“師祖給你備了好多好多好玩的東西——你喜歡什麼？糖人？靈獸？法器？你說，什麼都有！”
陸清雪別過臉去，眼神幽幽地望著遠處的雲。
傳音符裡還在轟炸。
“還有你六個師姑！一人給你備了一份大禮！她們也和我一樣急得跟什麼似的，追著師祖問——念念什麼時候到，念念喜歡什麼顏色，念念愛吃甜的還是鹹的——煩都煩死了！”
話雖說煩，語氣裡的笑意根本藏不住。
念念愣愣地捧著傳音符，剛才的恐懼全沒了。
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翹。
“謝謝師祖。”她彎了彎眼睛，鼻頭還紅著，“念念也想師祖。”
又補了一句：“師祖身體好嗎？”
傳音符那頭猛地安靜了。
太陰仙宮。
玄月呆呆站立大殿。
她髮絲如銀瀑，仙袍紋絲不動。
此刻捏著傳音符，嘴唇抖了又抖。
眼眶己經紅了。
一滴淚順著眼角滑下來，落進袖口裡，被她飛速抹掉。
她實在是太感動了。
自從自己成為聖境強者後，多少年了，都沒有聽過這麼暖心的問候。
“好。”她答。聲音啞了。“師祖好著呢。”
傳音符裡傳來小丫頭甜得冒泡的聲音——
“那念念希望師祖身體更好！萬歲萬歲萬萬歲！”
玄月沒忍住。
笑出了聲。
那笑從喉嚨裡冒出來，帶著顫，帶著潮氣，帶著一個活了不知幾千幾萬年的老人，頭一回被一句稚嫩的祝福砸中心窩子的滾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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