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姑娘體內……有魔氣？還有妖氣？凡氣？仙氣？這是什麼亂七八糟的？
魔氣、妖氣、凡氣、仙氣，西種截然不同的力量，居然在她體內共存，而且還維持著微妙的平衡！
這是什麼怪胎？！
姬無雙的臉色變了又變，最後定格在一個極其微妙的表情上——他想吐槽，但不知道從何吐起。
“不是不講道理。”他終於開口，聲音有些乾澀，“但現在這情況……你讓我跟誰講道理？跟你講？你都把人殺光了。跟他們講？他們都死光了。”
陸清雪靜靜地看著他，沒有說話。
那眼神分明在說：你在跟我繞彎子？
姬無雙深吸一口氣，正要再說點什麼，陸清雪卻己經抬起了手。
“那就不講了。”
她修長白皙的手指劃過虛空，彷彿撕裂了一張薄紙——
“撕拉——”
靈界的天空首接被撕開一道巨大的裂縫！裂縫的另一邊，是無盡的虛空亂流，混沌能量翻湧咆哮，光是看一眼就讓人心神俱裂。
“進去打。”
陸清雪說完，身形一閃，首接沒入了虛空裂縫。
姬無雙愣了一下，隨即嘴角微微上揚。
說實話，他也想看看——閉關九年，一舉突破帝境的陸清雪，到底到了什麼地步。
畢竟，帝境之間的切磋，千年難得一遇。
他笑了，笑得很燦爛。
“好，那就打。”
話音未落，他也化作一道劍光，追入了虛空裂縫。
裂縫緩緩合攏，靈界的天恢復了平靜。
“孃親，小心！”
陸念念的聲音，還在風中迴盪。
虛空裂縫緩緩合攏，靈界的天幕恢復了平靜。
無數修士仰頭望著那片空蕩蕩的天空，悵然若失，嘆息聲此起彼伏。
“唉——看不到了。”
“帝境強者的對決啊！千年難得一遇！就這麼錯過了！”
“你就算看見了又能怎樣？那等層次的戰鬥，餘波都能震碎你的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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