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滅了咱們天魔教。”寧長夜指了指陸清雪，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什麼？！”寧天大怒，一拍大腿，“她滅了咱們天魔教？找死！”
他猛地轉頭，瞪向陸清雪。然後他看見七道目光同時落在他身上。
那七道目光，冷的像冰，銳的像刀，殺意凜然。
寧天的聲音陡然小了八度，“……這、這事得從長計議。”
其他三子也齊刷刷點頭。不是慫，是戰略撤退。
對面七個帝境，他們才西個，加上大哥也才五個。
對面七個，打不過。
寧長夜看著弟弟們這慫樣，眼角跳了跳。
剛才不還挺能嚷嚷的嗎？
姬無雙此刻也不慌了。
自己這邊六個人，寧長夜那邊五個人，加一起十一個人。
對面七個，能打。
他清了清嗓子，看向陸清雪，語氣誠懇：“陸清雪，要不算了吧。我讓青玄子給你道個歉，如何？”
陸清雪看著他，面無表情。
“你道歉。”
“什麼？”姬無雙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姬無雙，道歉。”陸清雪聲音清冷，不帶一絲起伏。
旁邊幾個師妹也開口了。
“對，你道歉。”沐惋兮笑吟吟的，語氣溫溫柔柔，“不道歉，這事沒完。”
“堂堂仙帝，連個歉都不敢道？”蕭南玉匕首在指間轉了個花，“丟人。”
秦玄依沒說話，只是從袖中取出一枚黑子，在指間輕輕摩挲。那意思很明確——不道歉，我就要開始算計了。
姬無雙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深吸一口氣，努力維持帝境強者的尊嚴。
“我堂堂仙帝，你覺……”
“不道歉，那就打！”蕭南玉首接打斷他，匕首寒光一閃。
姬無雙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他轉頭看向寧長夜。
“寧兄，一起上？”
寧長夜沉默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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