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念念喜歡就好。”
玄月一揮手，滿殿妖物消失。
“來來來，讓師祖抱抱。剛才都沒抱夠。”
她張開雙手，像個普通老太太一樣，把念念摟進懷裡。
親額頭，親臉蛋，親小手。
親得念念滿臉口水。
念念也不躲，咯咯笑著。
親熱了半天，玄月才依依不捨地放開。
“乖寶貝啊，你先騎著小狗和你六位師姑去玩好不好？我和你孃親說說話。”
“好的師祖！”
念念乖巧點頭。
六個師姑立刻圍了上來。
“念念，跟三師姑走！三師姑帶你去看花！”
“跟五師姑走！五師姑教你下棋！”
“跟六師姑走！六師姑教你打架！”
“念念別聽她們的，跟七師姑走！七師姑帶你去偷……咳咳，去看寶貝！”
幾個人你拉我扯，搶著把念念帶出了大殿。
殿門關上。
只剩下玄月和陸清雪。
玄月的笑容慢慢收了。
她看著陸清雪，目光平靜。
“念念體內有魔氣，還有妖氣，還有仙氣，還有凡氣。”
陸清雪點頭。
“你母親當年下界，陰差陽錯與凡人生下了你。所以你體內有仙凡二氣。”
陸清雪不說話。
“這也是你在太虛空失身，太陰破損，太陰劍道崩塌之後，還能從凡而起，走出自己劍道的原因。若無你體內凡氣，不可能的。”
“弟子知道。”
“那麼由此推斷，念念體內的仙氣、凡氣是你的。魔氣和妖氣，應該來自她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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