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那是意外。”
“意外也是緣分。行了，這事就這麼定了。”
玄月一錘定音。
陸清雪張了張嘴，什麼都沒說出來。
“我的！”
顧霜羽伸手去拉念念。
“念念跟六師姑走，六師姑帶你去殺人。”
她說這話的時候面無表情，語氣平淡得像說“帶你去吃飯”。
“你說的是人話嗎？”沐惋兮笑著推開她，“人家念念多可愛，這麼好看的孩子就應該跟著我學習樂道。女孩子不要打打殺殺。”
“念念，到三師姑這裡來。”
“你們都別爭了。”秦玄依不緊不慢開口，“念念，五師姑教你算卦。以後出門先算一卦，能躲開很多麻煩。”
“你那算什麼？”蕭南玉撇嘴，“躲什麼躲？念念跟六師姑學殺道，誰惹你首接殺了便是。”
“你們呀，別爭論了。”蘇子月溫溫柔柔地說，“念念跟西師姑走吧，西師姑那裡有好多好吃的。”
葉初初眼珠子一轉，湊到念念面前：“念念，你還沒見過我們太陰仙宮好玩的吧？七師姑帶你去偷……啊呸，帶你去玩好不好？”
念念站在原地，腦袋瓜子嗡嗡的。
六個師姑七嘴八舌，你一言我一語，聲音疊在一起，她都不知道該聽誰的。
“師姑們，你們別扯了，我快要裂開了。”
她兩隻小手抱著腦袋，一臉的無奈。
但心裡是開心的。
很開心。
師祖師姑都喜歡她。
她從來沒被這麼多人寵過。
在凡界的時候，村子沒了，爹孃沒了，她跟著孃親到處跑。孃親對她好，可孃親話少，總是冷冷的。
現在好了。
有師祖，有六個師姑，每個人都搶著抱她。
念念覺得自己像一塊糖，誰都想咬一口。
正鬧著，陸清雪從殿內走了出來。
她看見六個師妹搶著抱自己女兒，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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