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霜羽第一個開口。
“師尊，真的有必要嗎？如今大劫將至，念念這麼小，獨自歷練有什麼用？”
她語氣冷硬，眉頭緊皺。
“就是！”蕭南玉接話，“還不如給我們帶。以念念的天賦和資質，保證在大劫來臨前讓她變得很厲害。”
她拍了拍腰間的匕首：“我來教她殺人，殺得快一點就好。”
“六師姐，你冷靜點。”蘇子月輕聲開口，語氣溫溫柔柔的，“念念才西歲，你教她殺人，不太合適。”
“有什麼不合適的？早學早會。”蕭南玉理首氣壯。
沐惋兮搖頭：“念念還小，根基未穩。要我說，還是先讓她在宮裡多學仙法，再下界不遲。”
“學多久？”顧霜羽冷冷道，“大劫等得起嗎？”
秦玄依拈著棋子，淡淡道：“念念資質逆天，若由我們輪流教導，一年之內，必成。”
葉初初插嘴：“對啊對啊，念念這麼聰明，我帶她玩一年，她肯定什麼都會了。”
“你那是帶她玩嗎？”蕭南玉瞥她，“你那是帶她偷。”
“六師姐！你過分了！”
葉初初急得跳腳。
眾弟子你一言我一語，七嘴八舌。
玄月坐在主位上，聽著她們吵鬧，面色越來越沉。
她抬手，壓了壓。
“都閉嘴。”
大殿安靜下來。
玄月掃過眾人，目光落在每一個弟子臉上，然後緩緩開口：“你們以為我想？”
她聲音低沉。
“念念是我太陰仙宮的種子，是我玄月的徒孫。她走了，我比你們都捨不得。”
她頓了頓。
“可這是道祖說的。念念需要擁有獨自面對一切危險的能力，她需要成長，成長為六界的變數，成為六界氣運的承載者。若我們把她護在羽翼之下，她永遠長不大。”
她收回目光，語氣加重。
“你們幾個，等念念下界後，全部給為師閉關。”
“師尊——”
“不許廢話。必須將自己的實力提升一個層次。大劫將至，誰也不能掉隊。別到時候，一個幾歲的小丫頭都比你們強，丟不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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